杏林踏青觅芳踪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在春天的早晨被窗棂上的小鸟唤醒，打开窗户让明媚的阳光瞬间倾泻进屋子的每个角落，和煦的春风扑面而来，不由地吟颂起欧阳修的咏春辞“南园春半踏青时，风和闻马嘶，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蝶飞”，崭新的一天又开始啦。
春分刚过，气候变得越来越温暖且湿润，白天也像是被“拉”长了。春分代表着明媚的春天已经姗姗来至我们每个人的身边，这时的田野大地，到处充满了勃勃生机，看——衡水湖畔杨柳青青，花团锦簇，桃红杏白，莺歌燕舞，广袤的田野被浓浓的绿色所覆盖，小麦拔节，油菜花香，辛勤的农民正忙着在自家的地里灌溉施肥。农谚道“春分麦起身，一刻值千金”。其实，不单单是农民，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珍惜这大好春光啊。
又逢假日，仍去晨练。平日里就不贪恋床第之暖的我，在春分过后便又开始了晨练，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几年。应该是人到中年会比青年时更加懂得健康的重要吧，再者自己心里总认为将大好春光白白错过实乃天大的罪过，像我们这些热爱生活的骑行者更是岂能犯此错误。
车友锻炼的首选当然是骑车。今天是周末，没有了工作的羁绊，浑身上下呈现一种惬意的舒展，脚步轻盈，步伐矫健。我将今天的骑行线路设定在城市的外环路上，围绕着多年生活工作的地方四处转转，锻炼身体的同时还可以将这座城市的变迁一览无余，心情会被一些景物的变化所带来的诧异与惊喜渲染得更加灿烂愉悦。
骑至北外环转入东外环前的一个三叉路口停下来，向北面望去，一条宽阔整洁的马路在眼前伸展开去，单行车道两旁都建有平坦的非机动车道，新近栽植了许多小树和花草，几名园林工人正在忙着撤去绿化带里冬日御寒的保温膜，为小树苗培土、浇水。由于这条公路没有全线开通，所以经过这里的车辆极少，整条道路异常静谧，时而飞过的鸟儿在空中轻舞鸣唱，与白云相伴，在蔚蓝色的画卷中描绘出了一幅春日清晨的美丽图画。
一阵换档紧蹬，我踏上了那座彩虹般的弧形公路桥。平原上的高架桥是登高望远的最佳场地了，它比楼顶更让人感觉真切，而且绝对没有“高处不胜寒”的危险感。站立在桥的最高处向下望去，是一条六车道的高速公路，通往山东德州方向。看着脚下那匆匆而过的大小车辆，心中不禁感叹道“多少人此时正在为生活而奔波啊！他们会想到在行至某一个自认为是景色的地方或歇脚之处稍事停留吗？哪怕是短短几分钟，也好让浮动的心绪平稳片刻，把生活的钟摆频率略微放慢，来享受些许平静的生活和生活的平静。”此时，我想起了一张收藏很久的景色图片：背景颜色是暖暖的橙黄色，画面上只有一辆驮着行李的自行车、一颗不知名且不参天的树和一位孤独但不寂寞的行者（准确地说是骑行者）。我经常在电脑前玩味这幅画，因为它能使我忙碌的心绪平静成一池春水，能让我想到远方有这样的美景在静静地等待着我去欣赏，使我感觉那一刻已经融入这景色之中，我已成画中人……
猛然间，一些颜色映入我的眼帘，白的、粉的、绿的，那些是什么？我急忙收回飘远了的思绪定睛观瞧，原来是一片杏林。这是一片面积不小的果园，除了杏树外，还栽植了一些苹果树，培育了许多杨树苗。这些杏树的树龄顶多二年，大概有四十颗吧，开花的占多数，那些颜色显然来自于此。园中的杏树为数不多，而且排列得毫无章法，树的大小也参差不齐，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园中一隅，显得零零散散的，美丽但不壮观，足见主人缺乏管理经验。这和我在深州见到的成方连片的桃园简直是天壤之别。转念一想，世上之事又有几桩能够尽如人意的呢？植物的生长也不只仅仅用来满足人们的视觉愉悦，它们有着自己的生长方式啊，这样一想，结果只有一个，就是美丽各有不同，花儿在哪都会绽放。至此，我得到了一个确切的信息：春天的杏花开了。
我不希望放过春天里的每一处景色，何况这是最早来到我们身边用它的美丽装点大地的鲜艳花儿啊。为了获取杏花开放的准确时间，我特意咨询了在林业部门工作的同学，他说也就这几天了。果不其然，花儿真的开了，专业人才就是有权威性啊。另外，他还告诉我一个可以观赏杏花的小村庄，名字叫“周彦”，就在市郊，路程不远，估计有十几公里吧，这距离对我们来说，闭着眼睛也能骑得到。
我决定立即联系老刘。拨通了他家的电话，问能不能同去赏杏花，他的回答极其干脆“有啥不能的啊？30分钟后衡德路与东外环交叉口见。”这就是老刘的性格，办事嘎嘣利索脆（当地土语，即：干脆利落），像刘欢歌里唱的那样“说走咱就走啊……”车友就是对骑出去有着最大兴趣的一群人，我们非常喜欢扶上车把、踏上车蹬，然后人车一体向前冲的那种感觉，身轻气爽，毛孔舒张，浑身充满着力量，用车轮把道路一米一米地甩在身后，成就感一分钟一分钟地在心中增长。
因是临时动议，再者怕吵醒别人的好觉，所以没想惊扰全体车友，只给老李打了个电话，他还没接。得！这次就只能是“小分队”活动，来个“铿锵二人行”啦。我们向路边杂货摊老板打听去周彦村怎么走，结果被告知“不知道，我对这一带不熟悉。”呵呵，问路还赶上一外地人，有点开局不利啊。我再去一家修车店打听情况，那老板是位当地人，他详细地告诉我如何去那个村子，但临了还加上一句“我可不知道那村有没有种杏树的啊。”这可真是个喜欢实话实说的人啊。
沿着衡德公路一直向东，我们骑上了第二个大堤，按修车人所讲，我们就在这里离开公路，向南顺着堤上的小路开始行进。这是一条乡间的小公路，比起刚刚走过的省道可是差远啦，经常遇到坑洼不平的情况，我们只好放慢了速度，反正距离那个小村子也不是很远了，半天的工夫绰绰有余。既然是去赏花嘛，就要充分体验一下“闲情逸致”的感觉，我对这词的理解就是放慢速度，无须着急，如毛主席诗词中所提到的“胜似闲庭漫步”那般情境。
钻过一个地道桥之后就看到了我们要找寻的那个小村庄——周彦。下堤进村时是个大下坡，见到两位中年妇女推着一辆装满东西的三轮车迎面走上来，我们想要下车帮把手，可她们已经接近大堤了，再去帮忙有点画蛇添足的意思啦，于是作罢。在这阳春三月里，你会很自然地想起雷锋，想起那句“对待同志像春天般温暖”，也想去做点好事、帮助些人。可能现如今的年轻人有的不很清楚，1963年3月5日，毛主席亲笔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之后，国家就将每年的3月定为“学雷锋月”。我觉得学习雷锋应当在时时刻刻注意多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绝对不是只在三月里搞些表面文章。“予人玫瑰，手留余香”，我始终以这句话勉励自己多做一些有益于社会的事情。
村口的桥已近乎是一座危桥，两边的栏杆都快掉光了，桥下面尽管没有了流水，但3米多的高度仍然让人走在上面感到眼晕，总像是稍有不慎便会掉下去似的，而且桥面上每隔4、5米就有一道不是很狭窄的缝隙，骑上去咯噔咯噔的，我实在想下来推着走过去，真是心疼爱车啊。进村时碰到一位老大爷，上前询问果园的位置，他一愣，说：“我们村就没有种杏的。”这个回答令我们大吃一惊，难道是同学的情报有误，还是老大爷不愿意让陌生人进村而撒的谎呢？等老人家走远后，我们一商量，觉得怎么也是来了，进村里再问问吧。这时，老李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告诉他事情经过后，他遗憾地说在外有事来不了啦。放下电话，见到老刘往我这边骑回来，看上去是问清楚路了，那幅模样很像电影《小兵张嘎》里的侦察员罗金保（东北车友就喜欢把老刘称之为“河北罗金保”）。他打手势示意我返回原路，我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煞有介事地说：“咱们得到的情报是假的，这个村子一粒粮食地没有”。哈，这哪是正面人物说的话啊？整个一日本军曹啊。：）不过他又打听出有个叫“善官”的村子有杏树，继续走吧……
接下来的路可就是小土路啦，我们这两辆没有减震的车子只能与地面硬碰硬啦，咯噔噔、咯噔噔，估计这时脸蛋儿上的肉正伴随着颠簸的节拍颤抖个不停，人如同散了架似的。为了不在这颠簸中寂寞下去，我起头儿哼起那首老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这是首曾经很流行的校园歌曲，伴着我们走过那个时代，曲子很有韵律，词儿也特别禁得起咂摸。其实，只有走在这乡间的小路上才能真正领略到乡土气息、田园风光，就连这颠簸都让你感觉特真实，实实在在地拥抱了大地，有种返朴归真的味道，淡淡的……从小生长在城市的我，只在小学、初中的寒暑假偶尔回趟老家，但还是对家乡有着无尽的思念，我尤其留恋村子里烧柴做饭时升起的袅袅炊烟，每次闻到时，我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上一口气，让这惬意的感觉传递到全身上下，思绪也瞬间回到了童年……
时间不长，“小分队”就抵达了善官村，老刘直纳闷，自言自语道：“人家告诉我从堤上向下一望就能看到的啊，可咋没有呢？”得，咱还得接着问啊，结果是问了三个人后得到一致的答案：这村也没杏树。我俩是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面面相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一种“众里寻她千百度”的感觉啊。被问到的最后一个村民肯定地告诉我们：继续沿着这条路向南走，下个村一准儿有。我们道完谢后继续前行，此时已别无选择了。是啊，这花是那么容易欣赏到的吗？就如同人生当中追逐的目标，想要达到的话就需要一个过程，有的过程还会是相当漫长的。有了这种思想准备，也就在不自然间调整了心态，不再着急，也不再郁闷，接着一路走下去，相信目标离我们越来越近。有诗云“无限风光在险峰”，用在我们这就该是“那片杏林在前方”啊，呵呵。
十多分钟后，我们看到了一个村子的轮廓，看上去似乎不大，南北方向延伸的距离很短，向堤下面一打量，也没有什么成片的林子啊。行至村子的北头，猛然间发现像是有几颗开花的树，看上去数目不多，花儿也没有完全盛开，我们俩犹豫了一下，但都认为这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决定继续走下去，也没再跟路边种树的几个人打听打听，径直骑过去，村子很快就被我们甩在了身后。
大约走出一华里远，放眼望去，没能看到我们想象中的一片繁“花”似锦，却发现已经十分接近整修前的老衡枣公路，难道今日之行就彻底扑空了？陆游的《马上作》谓为“杨柳不遮春色断，一枝红杏出墙头”，可我此刻却感觉是“遍寻村径觅芳踪，疑为杨柳遮无情”，真成了一叶障目，不见杏林啊。
我向迎面骑车过来的一位中年妇女打听这附近还有什么村子没有，她停下车子反问：“你们想去哪个村啊？”我说：“我们想来这里赏杏花的，可找了好几个村都没找到。您知道哪有杏林吗？”她乐着说：“你算问着了，俺村就有啊，就是你们刚经过的那个村子，叫新立村，按说你们应该看到那片园子啊。”我跟老刘异口同声地说：“敢情咱刚过的那小片儿林子就是了啊。”她说：“没错儿，你们走过了啊。我再告诉你们个好看的地儿，那是一棵大杏树，开的花又多又漂亮，人们都说特别像樱花。”我们顿时把疲劳和沮丧甩到了一边，追问那地儿在哪，她说：“在村东头的一户人家院子里，他家是开小卖部的。”看来这次真的是问对人啦，而且还得到了意外的收获，真的很不错。
谢过女向导，我们折回去找那刚经过的村子。目的地终于被我们寻找到啦，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新立村属于东西长、南北短的那种村落，其实面积并不很小，有一座小桥把村子分成了东西两半，桥头上方赫然架设着一条地名牌，上面除了村名外，还特别醒目地标注着“文明生态示范村”。村子规划合理，看上去十分整洁。在村子的中心地段，专门划出一块空地来摆放体育健身器械，周围错落有致地矗立着几座小亭子，应该是用来纳凉休息的吧。这简直就是城市里的小公园嘛，整齐划一，景致很美,使我们陡然增加了对村子的好感。
临到村东头，只见老刘向北一拐进了条小胡同，而我还惦记着找那个小卖部呢，看他转了弯也就只好跟着拐进去。老刘不愧是一名警官，侦察能力就是强，原来他是在远处就望到了那棵杏树，所以找准方向就拐到了这里，佩服啊。
拐过弯来第一家就是了，大门向两侧敞开着，我们边喊边走进院子，迎面就瞧见那棵高大挺拔的杏树。树冠大得占了半个院子，给人一种遮天蔽日的感觉，每个枝条上都绽放着一簇簇洁白色的花朵，令人联想起樱花来，在蔚蓝色天空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新明丽。数以百计的蜜蜂围着花朵忙碌着，嗡嗡嘤嘤地穿梭在花丛中，辛勤地采集着花蜜，帮助果树完成授粉过程。研究证明，蜜蜂对黄、白、蓝几种光色特别敏感，对于红光是色盲，不能区别红黑二色，因此杏花成为了它们的首选。曾经看过一个资料，蜜蜂要酿出1公斤蜂蜜，必须接触鲜花500万朵，飞行12—15万次，约合36—45万公里，相当于环绕地球9—11圈。看来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一番努力的，胜利果实得来的都不容易啊。
我们在东厢房门口见到了女主人，30岁左右的年纪，人很清秀，透着一股干练劲儿。她正在轧面条，听到我们的声音后好半天才走出来，应该是先结束了手头上的活再腾出空儿看看来人是谁吧，双手沾满了面粉，脸夹上挂着汗珠。我们客气地向她说明了来意，她说：“你们随便看吧，没关系的，我还得忙着轧面条，就不陪着你们啦”，话语中极自然地流露出爽快和信任，这种信任与城市里紧闭着的防盗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只顾着寻觅景色，早上没有吃饭，肚子咕咕直叫，我想起这家人还开着小卖部呢，于是想买些吃喝，同时也是想把来人家里的理由搞充分些，问女主人在哪买，她说“你去北屋吧，有人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卖部开在住家户的外屋呢。满满一屋子的商品百货，有摆在货架上的、有放箱子里的，还有的就直接墩在地上，只留下一条50厘米宽的小过道曲折地通向里屋。一位60岁左右的老汉正在埋头整理着什么，看来他就是小卖部的“部长”了，我走近后问道：“大叔，有面包和纯净水吗？”他站了起来，说：“咱乡下人不喝纯净水，所以我这儿不进那玩意儿，吃的这里有烧饼，就是凉了点，行不？”我说：“没问题，咱肠胃好着呢，您给我拿一个吧”。
因为路近没带水，我干吃着烧饼，大叔看到这个情况后，马上把暖壶提来，要给我倒开水。我不喜欢喝热水，问他有自来水没，他坚持说不能喝凉水，再说是大缸里面存的，怕我肚子受不了，我执意要喝，他拗不过，就给我拿水舀子盛了一杯，我边吃边喝，老汉也不拾掇东西了，陪着我俩聊天，看着老刘左挪右摆地拍照片。
老汉看似内向，却也十分健谈，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听他介绍，他姓王，村里绝大多数人都姓王。他们这个村搞的不错，被市里评为“文明生态示范村”。村支书很有威望，连任了许多年，现在还在乡里兼着职；前任市委书记来过他家座谈，还跟他在我们方才倒水的地方合过影呢。小卖部的功能十分齐全，村里人甚至可以就近在他店里交纳手机费，最多5分钟就能把费用充值到机子上。他家的这棵杏树树龄4年啦，结出的果又大又多，还特别甜。到家来串门的、买东西的人谁想吃了就自己摘，反正也不拿它来换钱。他让我们留下电话号码，说到杏熟了的时候打电话请我们来。多么实在的话语、多么淳朴的老人啊，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又回来了，仿佛来到自己阔别多年的家乡。
我告诉他这次是为了踏青赏花出来的，边走边玩边拍照，他很羡慕我们这种自由自在的游玩方式。我向他讲述老刘的远行经历，他很是赞叹，下意识地又打量了老刘一眼，问及老刘的工作，当听说是在市局上班时，他说：“你们一个同事就是俺村的，而且他的弟弟就住我家对门”。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啊，老刘跟那位同事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呢，就是没想到今天会“摸”到他们村来，哈哈，有点意思。
我们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拍了个够，为了登高拍特写，王老汉推来三轮车让我们踩上去，再用木块把车固定住，自己还用手紧紧地扶着车把，使我们顺利的完成了拍摄“任务”，把美丽的画面囊括进相机里。
有点不舍得告别，王老汉将我们送出很远，并再三叮嘱等到杏成熟时一定来家里作客，品尝那甜美的果实，这一刻我们的心滚烫滚烫的，没有比这种淳朴的语言再能令人感动的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说：我们还会再回来的，就在果实成熟的季节。
即将离开村子时我们来到了那片杏林。开花的杏树只有挨的很近的三、四棵，余下的也都含苞待放了。走近开放着的花朵，一股极其淡雅的清香飘过来，令人为之一振，纯洁的花瓣白中透出些许红晕，娇若蝉翼，自然地向四周舒展开来，鹅黄色花蕊在微风中摇来摇去，柔韧如丝，像是在召唤辛勤的蜜蜂，又如同在春日里翩翩起舞，伴着耳畔的鸟儿啼鸣，仿佛共同唱起一首春天的歌。再看那些几欲绽放的花骨朵，像襁褓中婴儿的粉嫩脸夹，等待着醒来后露出那甜美的笑容、绽放出无尽的光华。
“万树江边杏，新开一夜风。满园深浅色，照在绿波中。”景色美不胜收。然而，此行最大的收获不仅仅是鸟语花香、满园春色，更令我们流连忘返的是那泥土般淳朴的乡情、民风。我想，我们都会永远记得这次的踏青故事、这位朴实无华的老人和那棵开花的树！
2006.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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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5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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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5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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